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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1/14

夢回弄堂

站一個制高點看上海,上海的弄堂是壯觀的景象。它是這城市背景一樣的東西……晨曦一點一點亮起,燈光一點一點熄滅。先是有薄薄的霧,光是平直的光,勾出輪廓,細工筆似的。最先跳出來的是老式弄堂房頂的老虎天窗,它們在晨霧裏有一種精致乖巧的模樣,那木框窗扇是細彫細作的;那屋披上的瓦是細工細排的;窗臺上花盆裏的月季花也是細心細養的。然後曬台也出來了,有隔夜的衣衫,滯著不動的,像畫上的衣衫;曬台矮墻上的水泥脫落了,露出銹紅色的磚,也像是畫上的,一筆一畫都清晰的……
——摘自王安憶《長恨歌》
 
很是喜歡王安憶筆下描寫的上海弄堂,反反復復、來來回回,已經有點百看不厭的味道了……電視裏改編過的連續劇,讓我又拿起這本快被翻爛的書。看著電視裏的人物、故事,縂覺得少點什麽……相比之下,書裏的人物無比鮮活,一個個跳脫出來;書裏的故事無比真實,一件件凸現出來。王安憶筆下的上海,不是濃墨重彩的,是用工筆勾勒出來的,喜歡這樣的感覺,讓我想念在弄堂生活的十八個年頭,點點滴滴,充滿市井氣和人情味的日子……神志不甚清醒的外公整天念叨著要回家,我縂感覺他想回的是弄堂裏的老房子,這時我總會感覺鼻子酸酸的……多少個夜裏期盼自己能夢回弄堂,遺憾的是,很少做夢,即使做夢也甚少夢到弄堂……
      
想念門前的水門汀路,可能不是很平坦,甚至有些粗糙……粉筆畫在地上的小房子,木凳子綳起的橡皮筋,初學騎車摔在地上的痛感……
想念油漆斑駁的大門,曾經一度成爲我的寫字板和畫板,還記得靠在門上,蒙著眼睛,念道:老狼老狼,幾點鐘?
想念由於常年開開関関,光亮的門把手,把手下老式的“斯別令”鎖,比起現在的防盜門來,更具生命力和親和力
想念寬敞的客堂閒,一套紅木的桌椅,讓人感覺到歲月的沉澱,仿佛一家人還坐在桌旁,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想念樓梯閒,淘氣的孩子們樓上樓下的跑,震落的灰塵,細細索索地掉下來,縂讓住在裏面的人,笑著罵著:野小鬼!
想念昏暗的灶披閒,好多人家共用著,終年熱氣騰騰,吵吵鬧鬧,誰家的水被偷用了,誰家的煤氣灶要洗了……透著小市民的味道,但卻因真實的人情味令人親切
想念有著一盞不算亮的電燈,陡斜不好走的樓梯,自會走路開始,就爬上爬下,即使腳踩八喱米的高跟鞋也不曾摔過一次
想念站不直身子的閣樓,小的只能放下一張床和一個樟木箱,卻是孩提時代最佳躲貓貓地方,有時竟然還能遇到老鼠跟你對眼……
想念冬冷夏熱的亭子間,住在裏面的鄰居總是很安靜的,一家三口分享著幾個平方,溫馨的、快樂的……
想念前樓、后樓,以前家裏沒裝電話、沒有熱水器的時候,總是會去這兩家打電話、洗熱水澡,鄰里閒的和諧可見一斑
想念三層閣,木頭的地板,夏天打地鋪,趴在地上還能聽見樓下電視裏的聲音,小小的窗戶,總是能看到弄堂裏來來往往的人
想念老虎窗,借助一把竹梯子,常會與哥哥們爭先恐後的爬上去,冬天就站在上面跟對面的小朋友喊話,夏天就順著老虎窗爬到屋頂上看星星、看煙花……
走在木頭地板上“嘎吱嘎吱”的聲音;落暴雨發大水的客堂閒,孩子們頑皮踩水的聲音;大人們一邊“拷梆”一邊抱怨的聲音;灶披閒油鍋裏“嗞啦嗞啦”的聲音,都牢牢地刻在心裏面,一絲一毫,都不曾忘記過……
想念……還是想念……
想得鼻子酸,想得眼睛溼,想得不由自主要寫下點什麽……
 
2006/5/21

上海切口

摆彪经:故意显示自己的能耐大。
扳岔头:故意觅人过失,代以责难人。
板板六十四:不会圆通,只能一板一眼行事。
打倒车:知难而退。
打过门:抢物移赃。
大亨:上海南滩有势力,收有徒弟,事事亨通者。
大班:洋行或公司中的外国经理。
带金钊臂:带手铐。
单照:独眼。
电线木头:喻人冥顽不灵,如直立木杆。
掉抢花:做事变更而舞弊者。
吊台角:雀跃时有人因大输,不顾圈庄已毕,不肯罢手。
钉棚:比烟花间更下等的妓女居所。
行情行市:很多。
黑炭:印度人的别称,故租界里的巡捕也称为红头黑炭或红头阿三。
胡调:一味嬉游,不务正业。也作和调。
户头:主顾。好主顾也称好户头,后引申为指老好人。
花旗公馆:陈尸所。
海威:说某人神气、威风、财大气粗。
豁边:事出预算之外。
剪边:从中取利,占人便宜。
剪稻草头:凑现成。
讲潮州话;片面之词。也可以叫讲法兰西话。
讲斤头:流氓向人要挟时所作谈判。
脚钱:亲友馈赠,以钱犒其仆役。
脚色:能干之人。
蜡烛:喻人不知好歹、不识抬举。
烂壳子:私铸铜元的板子,质轻底薄。
烂污三鲜汤:意为污七作八糟,乌合之众。
捞锡箔灰:索取不正当的钱财。
老白相:精于各项游戏者。
老交:相交至深的朋友。
老举三:对某事物的代名词。轻蔑称呼。
老门槛:精熟一事者。
老千:骗子。
老伧:老练之人。
老人头:洋钱。
路道:机遇。势力。体统。
路倒尸:骂人不得好死。
露天牌九:指人在露天处野合。
麦柴管通火:小气。
磨镜子:指同性恋。
捏鼻头做梦:异想天开。
跑街:商店、洋行中雇以在外收帐者。
披蓑衣:指妻子有外遇。
起码人:下等人。
钳口结舌:早经话定之事无可翻悔。
掮轧车:混在别人餐桌上同吃,以图一饱。
桥头:卖淫处所。
伽:指人能干故能干的人也称"伽人头"。
三老官:戒指。
三礼拜六点钟:吃醋。
上路:指为办事慷慨大方。
烧脚:经堂中的香火。
十三块六角:骂人乌龟之意。
跳浜:凡事不依次渐进。
跳老虫:下等苦力,带少量金钱至烟花间与烟妓同乐。
听壁脚:窃听他人秘密。
铜四开:铜板。也称铜生斯。
头寸:现金。
头面:妇女的首饰。
头挑:头等,一流。
脱头落攀:做事不周全,丢三拉四。
拖车:追逐于妇女之后的少年。
王伯伯:做事靠不住的人。
文旦壳子:骂人语。意为烟罐头,也即讨厌。
窝心:得美女相伴,也引申为凡事如意均可叫窝心。
污搞百叶结:胡乱行事。
五分头:打耳光。也称五根雪茄烟。
镶边:帮闲。
镶边酒:吃白食。
像煞有介事:装腔作势,自以为是。
小开:老板之子。
小开眯眼:喻人之妄自尊大。
小蟹:少女风流处露者。
行里:巡捕房。
鸭屎臭:羞恶。
厌气:烦闷而疲倦。
洋盘:凡事莫明其妙,受人欺骗而不自知者。
摇旱橹:叫化子。
硬黄:货真价实。
油条:喻人油滑。
油汆棋子:极其浮滑之人。
照牌头:预算之事或钱,稳可获得成功。
装榫头:有意栽诬而敲诈。
作色:以面色拒人。
2006/4/12

80年代初的上海(已补充整理)

这组照片摘自于美国《地理杂志》,有人在80年代中期在福州路山东路一个旧书店里掏到的。照片所表现的是80年代初的上海。


1.抹煞个性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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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都说上海人的英语水平比较高,可见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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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美不分年代和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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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改革开放初期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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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对情侣能这样在当时可算是大胆的,所以也被摄入了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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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那时的照相馆已经开始拍婚纱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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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人工控制的交通信号灯,摄影者能拍到这个角度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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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0年代末80年代初,电视机是热门货,这种场面在当时是很普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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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打乒乓球可是全民运动,只是那时玩得更有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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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南市工人不知道是些什么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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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个小提琴爱好者,这是一个叫韩国庆(译音)送给外国访问者的。照片下面的解释是"他非常满意他的现状;一个孩子,一套有厨卫一室户的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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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0年代初北京东路外滩42、48路终点

13.80年代初闵行车渡,远处龙吴线终点站

14. 80年代初武宁路桥

15.80年代人民广场

16.80年代徐家汇

17. 83年外滩

18.86年南京西路王家沙

19.88年歇浦路渡口

20.90年代人民广场候车站

21.曹家渡

22.漕溪路

23.大世界第一座人行天桥

24.淮海路妇女用品商店

25.南京西路王家沙S型天桥


附送一张以前米店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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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8/6

学学上海新老方言(六)

       今天是学学上海新老方言系列的最后一期了经过整理、添加收集到的资料就只有这些了希望大家在六期里学到了东西当然这个系列结束了,不代表我对上海的爱到此为止了努力不断推出跟阿拉上海有关的东西就是我的目标啦
阿诈里(a za li)
“阿诈里”乃指骗子和具有欺骗行为的事。此词大约起源于九十年代改革开放初期。原有的经济次序被打乱而新的法则还未成型,一时间皮包公司满天飞。小从骗顿饭吃,大到成百上千万元的无头交易天天有。
阿捂卵·阿胡乱(a hu luan)
“捂”和“张”是对反义词,“捂”的意思是“掖着”、“盖着”、“藏着”。对男人来说,小弟弟见到漂亮MM也醒不起来,实在有点不象话(所以伟伟哥哥生意老好噶),对此,上海人有点“怒其不争”的味道,顺口来句“阿捂卵”,以示不屑。“阿捂卵”在上海人的口水长期浸泡中,慢漫地异化出别的指征来,用途极广。但大致范围指;当干的不干,不该干的起劲的干。
凹门痛·懊闷痛(ao men tong)
人体的后门形凹,简称凹门。一堆人围着一圈在听某人讲故事,有坐有蹲也有站的,还有那位双掌撑在膝盖上,凹门翘得半天高的。这时若有人从后面双掌合十,对准这凹门杵下去,被杵的人这个痛啊,可就是莫可名状的。因为翘起来的凹门,呈开放状态,突然来的攻击,虽然钝,但打在死穴上,这个痛传播起来缓慢而直接,没有三分钟别想恢复,这种痛法就叫“凹门痛”。“凹门痛”既然痛得如此的惨烈,上海人肯定要拿来说事。于是形容某人干了件傻事而又不能张扬,明显呈哑巴亏之状,就叫“凹门痛”。
挖塞·殟塞(we se)
“殟”,心闷。和“塞”摆在一道表示心里不痛快。“殟”亦可单用。
别苗头(bie miao tou)
凡是上海人都喜歡扎台型,大家的“台型”碰到一起,自然就要“別苗頭”了,尤其是上海女人。 “別苗頭”最初指農村莊稼漢比誰家的稻苗長得好,後來才漸漸變成了上海人“攀比”的代名詞。最近在上海舉行的什麼風尚大典,就是一個娛樂明星別苗頭的“莊稼地”,一個著一個明星得意洋洋從地毯上走走停停,供人品頭論足,仔細想來這些光鮮的姿態背後,卻也有點比試虛榮的農民意識。女人之間攀比虛榮可不光是在“賣相”上,那些有知識、有思想的,也是爭先恐後地“別苗頭”。比如前兩年上海風頭最健的兩位美女作家,據說就爭得不可開交,還在公共場所比劃拳腳。
放白鸽(fang be ge)
鴿子放到天上,總會自己飛回原地,借來形容一種貌似美好的騙術,倒也貼切。很早以前的上海話里,凡是“禽類”都不是用來說體面人的,比如老鴇、野雞、鴨子……這個“白鴿”也不幹淨:有些身世不明的不良女子,憑借幾分姿色,用甜言蜜語引誘一些男人掏出錢財“買”自己做老婆,嫁過去沒幾天,“新娘子”就席卷錢財不見了蹤影,害得男人人財兩空,這樣以色為誘的詐騙勾當,就叫“放白鴿”。還有一種“白鴿票”也害人不淺,解放前外國人在上海發行彩票,好多中國人投入血汗錢夢想發財,絕大多數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上了“白鴿票”的當。
发嗲(fe dia)
如果說“精”是上海人的性格,那麼“嗲”就是上海人的性情了。“嗲”字原意是表示“媚嬈故作嬌態”,“發嗲”自然指嬌滴滴撒嬌的意思,而那一個“嗲”字單從字形看就如一副瞇眼撅嘴的臉,甜膩膩地仿佛要開口叫“幹爹”,這是一個在上海話中很可玩味的字眼。“嗲”的“出身”不是很好,最初常出自地痞小混混之口或者解放前黃色小報,“嗲”雖然也有形容相貌姣俏、做事漂亮、上佳精彩的意思,但總歸帶有小家子氣。現在人們常說“上海小姑娘最嗲了!”仔細想來,豈止是上海小姑娘,“嗲”字其實點出了所有上海人骨子里的脾性。上海人慣于安富尊榮,形成了陰柔曖昧的氣質,與陽剛豪邁有好長一段距離,“嗲”必定與大血性大衝突大革命無關,“發嗲”是依附于“太太平平生活,樂樂惠惠消費”的意識形態的產物,所以上海人最會“發嗲”,上海從根本上就是一座“嗲性城市”。
大兴(da xing)
在老派的上海人眼里,貧窮不是可恥的,“大興”才是可恥的。在新派的上海人眼里,頂級不是可行的,“大興”才是可行的。“大興”指冒牌的,不正宗。如“你這只手表不正宗,老是走不准,是大興貨”。這個貌似興旺的詞本身,就和它的所指一樣具有欺騙性,不識上海水土的外鄉人一不留神就被它蒙騙。早期,“大興”主要是指成色不足的非真金飾品,後來才用以喻非正牌的偽劣商品。20世紀初,上海曾有一條大興街,是通往火車站的道路,沿街店面專門出售廉價的“大興貨”。
螺蛳壳里做道场(luo si ko li zu dao chang)
上海“尺地寸金”,向來住房緊張,過去,常常一幢石庫門房子里要擠六七戶以上人家,舊社會更有一些二房東為了賺取更多房錢,挖空心思將原本面積不大的房子搭建、阻隔成豆腐幹似的窄小房型出租給眾多房客,家喻戶曉的上海滑稽戲《七十二家房客》就是嬉笑怒罵講的房東欺房客、房客斗房東的故事。過去很多人家一家四五口擠在一間房間里,會客、吃飯、睡覺、洗腳、打牌都在這一間房間,仿佛一個多功能廳,局促卻熱鬧,小囡放個屁全家都聞得到,半夜樓上老娘舅起來小便,“滴瀝瀝--”的聲音成了每個人半睡半醒的搖籃曲。“螺螄殼”里的酸甜苦辣是如今的上海小孩難以體會的。住房條件簡陋,卻難不倒上海人的精明才智,上海人善于在“窮山陋水”中“樂惠”起來,“螺螄殼里做道場”還表現在上海人生活的各個方面,比如用一碗隔夜飯燒美味菜飯;用一塊舊窗簾裁一套改良旗袍;用幾只小喇叭拼一套環繞立體聲……以簡制豐,自得其樂,這就是上海人樂惠的“小日子”。
做人家(zu ning ga)
“做人家”在北方人眼里是嘲笑上海人小氣的把柄,在上海人眼里,“做人家”卻是不卑不亢的“我不占你一分,你也不要占我一分”的處世門道。“做人家”有節儉的意思,與上海話中另一個字“摳”相近。
杀胚(se pei)
“殺胚”這個詞,在上海小青年中普遍流行,一聽就是“五筋狠六筋”殺氣騰騰、橫衝直撞,難怪是用來形容魯莽。在上海的公共場所經常目睹這樣一幕───模樣小家碧玉的女駭突然對著手機嚷道:“儂只戇巴死到嚡里耷去了?!”見者暗自誇道:“箇只女人殺胚个”。
上只角(shang ze go)
估計全國再也找不出第二座城市像上海那樣把“上只角”“下只角”分得那麼清了。“上只角”“下只角”已經被上海人喊了一百多年。表面看只是地段概念,根本上卻是崇富心理。舊時“上只角”指上海的租界。後來“上只角”泛指上海市區內富裕階級聚居的地段,反之則被叫作“下只角”。“上只角”觀念源自殖民時代的租界歲月,上海人的“上只角”觀念很重,直到今天,那些個住在陝西南路、茂名路街區的人,哪怕是天天倒痰盂的娘姨們與修皮鞋的小皮匠,在說到“下只角”時臉上總有頤指氣使的優越感。
2005/7/30

学学上海新老方言(五)

         天真是热的来么啥好讲了偷懒了几天今朝决定努力了,快点闹系列之五贴出来前两天看到有一额朋友了SPACE里留闲话,讲每躺看到无个的才是老开心额真是老开心能看到自家额SPACE得到各能额评价能帮大噶带来快乐真好无会的继续努力额,伐管是开心额还是伐开心额故事,才会的了SPACE高头帮大噶一道分享
雌不雄(ci mu yong)
一个男人,排行老七,家里一贫如洗,日子过得生不如死。一声呐喊后,根留不住了,出送了,但同时一个梦想在心里升起;从此脱贫致富,好日子来了。然而,当这无根的朋友来到宫里后才知道,出人头地的想法是何等的幼稚;在他前面已经有一个加强营的无根了,要熬出头,恐怕比再长出根来还不现实。巨大的心理落差,使他行事乖戾,作风怪异。一方面对上级及尽奴才伏地之势,另方面,对比他地位底下的。则及尽刁难之能事,以此来满足其心理上的不平衡。上海人就把他叫做“雌不雄”。生活中,阿拉有时也能碰到大男人说话做事娘娘腔的人,港片里好象较多,多为搞笑对象。同样女的也一样,也可以叫“雌不雄”。当然,她的行为正好是反过来的,还可以叫“雌老虎”。
赛过(sai gu)
外省的朋友可能觉得上海人说话云里雾里的;这赛过不就是超过的意思吗?非也。在上海话里“赛过”只是“就象”的意思。其实,这个词对大多数上海人来说,何以会演变成这样,连自己都搞不清楚,但又实实在在地是这么用的。哪天,外省的朋友能把这词用顺了,他就是上海人了。
马大嫂(ma da sao)
“马大嫂”是独特的海派男人作风,“马大嫂”一词是沪语“买汰烧”的谐音,指被家务事套住的人,带著戏谑的自嘲。当海派男人“马大嫂”的名声传遍天下时,“上海男人等于婆婆妈妈等于娘娘腔”的议论从全国各地蔓延开,于是,“马大嫂”这三个字对于上海男人,就如劳模背负的沉重十字架。
呆呆侥·奇巧·碰巧(ai ai jiao·xi qiao·peng qiao)
呆,义同呆板,死板、没变化的。侥,侥幸,侥然、巧然、碰巧。呆呆侥 ,奇巧、巧碰巧都是指;分毫不差、偏偏不巧、偏偏正巧。在上海话里,“呆”字还有两种用法,这里就一并讲了。“呆想想”“呆魄魄”上海人说某人脑子不灵活,会说“伊脑子老呆噶”,说某事件简单得都不用想,会说“呆想想”;王五打牌老输,他老婆就说:“伊拉是连档摸子,侬呆想想侬赢得了伐?”。“呆魄魄”是指“呆呆”的意思;如有人坐着想心思,就会有人说:“侬想老婆啦?呆魄魄一句闲话勿讲”。王五站在家门口,有MM走过,他盯着人家小姑娘从左到右地行注目礼,他老婆看见了就会说:“侬两只眼乌珠呆魄魄盯牢人家小姑娘看做啥?伊是侬表妹啊?”
人来疯(ning lai feng)
一个上海人很理智,两个上海人比较理智,三个上海人就失去理智了。理性的上海人也有感性的一面,这种感性集中体现在“人来风”,也就是轧闹猛,说得文縐縐一点,就是“从众心理”或者“广场效应”。上海人容易“人来风”,一大群上海人以“人来风”交錯互动,就是壯观的“一窩蜂”。上海人的“人来风”暴露了上海人优越表面下个体的极度优柔,从终是因为不自信,迷信“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引用余秋雨先生的話,就是“缺少皈依感……好像有无数的声音在呼喚他们,他们陷入了惶惑……”
腻腥(ni xing)
“腻腥”,恶心也。此词的用度极广,恐难一一说明,只能有个大概的范围;不管是人、是物、是事,凡令人感到恶心的、龌龊的、不干净的都可说是腻腥的。
阿拉(a la)
上海人的“阿拉”其实是从宁波进口的,最早的本地上海人是松江一带的农民,他们到现在还在用“伲”表示“我”,用“我伲”表示“阿拉”。据有关资料统计,上海开埠以来,在上海的宁波人总数要比宁波还多。而宁波人在上海主要是做生意为主,他 们结成帮做生意,市场里到处回响着“阿拉”的声音。外来人,特别是北方人,分不清吴语内部的差别,听听到处都是“阿拉”,也自然认为“阿拉”们就是上海人了。
阿木林(a mo lin)
按算命先生的讲法,“阿木林”命里五行缺木,所以伊拉爷娘在伊名字里加了交关木头。 类似的还有阿土生、阿金、阿火、阿水等。这在当时苏州乡下一带是种风气。十个人里有九个半是叫金火水木土的。“阿木林”是上海人用来形容某人不韵世道、做事不灵活,为人迟钝,易轻信人的意思。 因为“木”和上海话里的“漠”知漠觉”是谐音,所以人们逐渐叫上了口。也就放过阿金阿土阿火,而独尊“阿木林”了。“阿木林”在上海人的嘴里,虽是句贬人的话,但其程度不算厉害,反到是带有调侃的意思。一般上海人不会对陌生人这样叫。如果你是外省人,上海人有天这样叫你,说明他有点认同你了,接下来他往往会给你些有用的建议。若说是骂人的话,也只能算是骂进,而不能算骂出。
鸭屎臭(a si cou)
上海人做事体说话,弄弄就会“鸭屎臭”出来,“鸭屎臭”的含义很广:“难为情”其一也。“鸭屎臭”又合“撤烂污”之意思,“蒲鞋出髭须,一场无结果。”这句俗语堪为“鸭屎臭”作注解。上海俗语失却古意的很多,岂独“鸭屎臭”一语而已,发明“鸭屎臭”的上海古人,原本作“放屁”解释,也许在情理之中。或是今人将“鸭屎臭”误解了,才害的那图中的朋 友伸不直腰,真是“笑话奇谈”。
肮三(ang san)
肮,龌龊也。三,程度也。在上海话里,经常有“三”字出现,大多表示末流的意思。“肮三”就是脏到第三流。“肮三”在上海话里,除表示以上的意思外,还有表示“下流”和“不尽人意”之意。
2005/7/23

学学上海新老方言(四)

同学们,矮凳摆好了伐?又要开始学上海闲话咯要认真学习哦伐许开小差
死蟹一只(xi ha yi ze)
螃蟹有吃瘪的时候,那就是在洞里的时候;大凡抓蟹的人用手伸进有水的洞里,(可能是螃蟹的天性,只要是在水里,它那对钳子是不会夹人的。这点又和甲鱼相象,椐说被甲鱼咬了不放时,可以把它浸在水里。)这时的蟹因没腿路,只得乖乖的投降了。此呆蟹就被戏称作“死蟹一只”。情形有点象小偷被众人追到弄堂死角的意思,而非真正的死蟹。还有种说法倒正好相反;喜欢吃水鲜的上海人,可以吃大多数过了气的水产,那叫冷气水产。惟独死蟹不吃,哪怕是百十来元一只的阳澄湖清水大闸蟹,只要断了气,就会被弃之如敝屐。除了被摊主翻起盖子来展示黄膏白肉以证明货好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的。上海人形容某事做坏了,还没救了,就会说“死蟹一只”。
扎台型(ze tai xing)
上海人的“扎台型”说得好听点是争强好胜,说得不好听点是自我感觉太好了。上海小市民芝麻大点的事情也会搬出来在人前炫耀一番。台型原本指表演艺术中的舞台造型,旧时有些艺人为突出、抬高自己的“台型”,出資收买观众为自己捧场讲作“扎台型”。而有些艺人演出不力或者失手,被台下喝倒彩就如戏台倒坍一样可怕,所以“坍台”、“坍招勢”自然就是丟面子了。
咂劲(ze jin)
咂,仔细辨别(滋味、意思等)。劲,趣味,兴趣。“咂劲”在沪语里是指人们对某事很有兴趣、很投入、很专注、很开心、津津有味的意思。或者是认为某人、某事很幽默、很有趣的意思。“咂劲”的反义词,是“没劲”。如果哪天有人漏出一句“不咂劲”的话,那伊肯定是外省人或是外国人在学上海话了。
崭货(zai hu)
崭,崭新、好的,大英货,英国货也。言下之意为;再好的货,不如英国货。大概是英国最早通商于上海的缘故吧,所以上海人把后来的泊来品统统称为“大英货”了。英国货、美国货、德国货、法国货都是“崭货”。按理说“崭”字可作形容词“好”用的话,就应该可以“不崭”来充当“不好”用,可事实并非如此。上海人表示“崭”字反义的有“勿灵”“颓斑”、“蹩脚”等。
拆台脚(ce tai jie)
“拆台脚”定律是:当事人在最要紧的时候,总会发生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拆穿西洋镜(ze chuan xi yang jing)
“西洋镜”在沪语里有两个用处:“阿拉去看西洋镜”指的是去看热闹和新鲜事物,而这是绝不花钱的。要花钱的就不是,如看戏、看电影、看丈母娘、甚至看病人。还有一个就是用来拆的,骗局被揭穿了就叫“拆穿西洋镜”。
拆烂恶(ce lai wu)
上海人把北方人的“拉稀”叫作“出烂恶”,但很少这么用,描述“拉稀”的应该是“肚皮射”。而“拆烂恶”是上海人专指不负责任的人做不付责任的事,凡做事不考虑后果、不善始善终的、不负责任的,上海人一律冠之与“拆烂恶”。大到破坏大自然平衡,小到生活中的琐事。
赤佬·小赤佬(ce lao·xiao ce lao)
历史上印度乃是英国的殖民地,印度人当然就是大英帝国的海外臣子了。当儿子也好,当奴才也好,日子呢总是不好过的。于是乎,英国老子带着印度儿子来到上海滩见见世面。一方面显显老子的威风,一方面叫干儿子站岗放哨,放心又省钱。所以,当年英租界的安全工作是由印度巡捕来担当的。印度巡捕就被称作“赤佬”。“赤”者,红也,因为印度人的皮肤呈深红色。“佬”者,乡巴佬也,因为他们不懂当地语言。至于“小赤佬”,并不是大“赤佬”生的。而是指那些“乳臭未干,不值计较”人拎包跑腿的人。在电视节目里,黑帮老大后面跟的那帮背大刀的朋友,也叫“小赤佬”。衍生出去,上海人里讲一些有鬼精灵,又蛮促刻的人,叫“赤佬模子”。“洋鬼子”叫“外国赤佬”,“日本鬼子”叫“东洋赤佬”等,也是类同。
出送(ce song)
“出送”按字面来讲,是送出去的意思。但在沪语里却还包含“白送、损失、打水漂、处理掉”的意思。
炒冷饭头(cao lang fan tou)
箇冷饭吃多了胃提抗议,但同样的话听多了,耳朵也一样吃勿消的,放到现在讲,箇叫听觉疲劳;“一遍一遍又一遍,二遍三遍四五遍,六七八九连十遍,听得耳中生老茧”。长舌头根的老兄,总要显自己的能耐,再简单的话,他也要三翻四覆七嘴八舌,上海人就把唠唠叨叨、喋喋不休的叫“炒冷饭头”,更有那爱翻成年宿古老帐的,上海人谓之“吃了新鲜饭,放出隔夜屁”者,亦可称做“炒冷饭头”。
2005/7/19

学学上海新老方言(三)

新鲜出炉又一轮整理花了些时间大家看看哦~
洋盤(yang pan)
善打如意算盤的上海人眼里,最弱勢的不是病人,也不是文盲,而是“洋盤”。不領市面行情,容易花冤枉錢受騙上當的人,就是上海人說的“洋盤”了。“洋盤”這個詞也早已不是專給外國人的,它是一切“外行”的代名詞。
结棍(jie gun)
上海话里“结棍”,是“结实的
棍子”一词的简缩,大凡语言有个规律;被使用的频率愈高,也被简缩得愈短,同时还会发生词性的变异。比如“格调”是“风格与情调”的简缩,属名词。以前说某事、某人的格调高雅,这里的“格调”为主语,名词。现在阿拉常会说某事、某人很格调,这里“格调”变成了形容词,词性起了变化。同样“结棍”由原来结实的武器被引申为“厉害”的行为也是由于这个规律所致。
鬼出莫辩(ju cuo mao bi)
“鬼出莫辩”在沪语里指的不光是小偷,凡做事鬼鬼祟祟,遮遮掩掩的人,其模样都可被说成“鬼出莫辩”,再后来又引伸出不大方、小家子气之意。如果那位外省朋友被上海人说“鬼出莫辩”的话,可要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是否得体了。
牵丝攀藤(qi si ban deng)
“牵丝藤攀”基本有如下的几种用法:
1.形容简单事情复杂化。
2.形容慢性子、不爽气的人。
3.其他;旧时的上海,“牵丝”有暗指非婚男女关系之意。
翘辫子(qiao bi zi)
“翘辫子”在沪语里是句带有诅咒色彩的骂人话,如黄家阿婆掉了的戒子,被王五的老婆拣到了。贪小的王五婆非但不想还,还戴着到处炫耀。这时,黄家阿婆会来句咒语:“阿拉勿急咯,等伊戴到翘辫子再还给我好来。”
阿曲死(a qu xi)
一般来说,乡下人进城,为了和城里人拉近距离,临时把辫子放下来。但久盘的辫子,刚放下来,是不会很直顺的,曲曲弯弯地吊在脑后,反显的轧眼。这和穿皱七皱八的衣服是一样的道理,否则熨斗就没生意了。他们到城里来,有些城里的游戏规则不怎么懂。所到之处,闹了不少笑话。上海人就形象地给了他们一个“曲仙”的雅称。因沪语“仙(xi)”和“死(xi)”是同音,久而久之,就变成了“曲死”或“屈死”。
吃酸(qi suan)
在沪语里“吃酸”既不是吃醋的意思,也不是爱吃酸性食物,而是指对某事或某人没办法、无奈等意思。这“酸”有点象手臂用力过度而产生酸疼无力的感觉。比如布什吃拉登的酸,吃萨达姆的酸,他拿这两人没办法。
吃生活(qi sheng huo)
上海人什么都吃,就是生活不吃,因为这东西很不好吃。大多数上海人从小到大,尤其是男人,或多或少的都吃过几回,个别人是靠吃生活长大的。这样说,对外省的朋友似乎是在打哑谜,其实,“吃生活”就是挨揍。然而,更大的哑谜可能连上海人自己都猜不出;这挨揍怎么和生活联在一起了呢?在上海话里,做生活,就是干活,和“吃生活”怎么也联系不起来。翻遍相关资料,得到的或语焉不详或干脆绕开,又去问了几位老上海,也不知所云。后来偶得一位高手的点化,才开解这道谜;原来此“生活”非彼“牲活”;人驾御牛马干活,除了缰绳,还要拿根鞭子啊。牲活牲活,畜生的干活,它包含了两个方面;往前跑和挨鞭子,所谓快马加鞭是也。哇噻!原来阿拉都遭到过非人的待遇啊?沪语“生”和“牲”的发音没有二致,所以被混在一起也就不奇怪了。
死腔(xi qiang)
上海人说这个人很“死腔”也不都是很鄙夷的,视语气变化而言。家里女人脾气爆的,对阴阳怪气、不理不睬的男人骂“死腔”,也是不指望他站起来搭手帮忙的,骂骂而已。单位男同事有突然说一句怪话,学一个女上司矫情小动作的,旁观女人也会骂“老死腔”的,脸上却是兴灾乐祸的笑。苏北话的音是“死秧子”,节奏更好听,是嗔骂式。
小刁模子(xiao diao mu zi)
模子者,在沪语里只定性为两脚直立行走、有尾巴,但尾巴不是拖在后面,而是冲在前面的那种动物。即男人也。如果上海人说:“侬是只模子”的话,就等于称你是大丈夫,敢作敢为,是可以交朋友的人。小刁者,定形于男人中,“尾巴”短小者。沪语“刁”和“鸟”发相同的音,水浒里李逵就常受这东西的气。小刁者都是很自我为中心的人,但同时又很自卑:在比他弱势的人面前,他就很自我,想方设法的要控制别人的思想和行动。大家要往东,他偏要往西以证明他的存在。他们在强势面前,则会变成梳顺毛的哈巴,让他舔什么都肯,还时不时的犬两声,提醒主人有不同想法的人在周围,这些也是为了证明他的存在。小刁者大多没真本事,但潜意识的报复心思很强,为此使用的手段却往往令人不屑,常被人称作“垃圾”。他们爱打小算盘、占人小便宜,爱使小手段、使人上小当,煽煽小扇子、搞搞小纠纷,心细如针,眼明手快,娴熟于三姑六婆之道,精于二面三刀,挑拨离间、无事生非。相对于他的兄弟,大恶来说,他不象大恶敢做敢当在明处,而老是在暗处起劲。不得不承认这种角色也是条龙,不过是条袖珍龙,掀不起大风大浪,却可以让你阴沟里翻船。
 
2005/7/15

学学上海新老方言(二)

继续继续!!!
淘浆糊(dao jiang hu)
这个词有“和稀泥、装傻、糊弄、瞎混混”的意思。“淘浆糊”是上海十年来最流行的口头语之一。它是“混腔势”的升级版。“混腔势”是非常时期没有办法的办法,“淘浆糊”是大好时代所有办法里最简便的办法。总之一句话,“淘浆糊”是上海人求生存求发展的万精油。交关人拿“淘浆糊”写成“捣浆糊”。“捣”上海话读清音,同“岛”,“淘”才是浊音。实际上海人讲个是“淘浆糊”。其来历是旧上海蹂躏雏妓而来。过去,宁波裁缝店做土布衣裳需要上浆,浆糊一干就要使用木棒,掺水淘开。被引申到风月场上去了。以后,经过演变,再重出江湖。这个老上海都是晓得的。
迪(这)记走远了(di ji zou yuan le)
这句话最初和内环线有关;九十年代初期,上海建成第一条内环高架。这对于大多数开车的人,包括出租司机来说都是新的体验。这车往往在高架上开着开着,只要错过一个口子,极有可能浦西开到浦东去了,因为高架上,来回的车道是封闭的,也就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一车人都在叫“迪记走远了,迪记走远了!”大家都在肉麻(心疼--编者注)钱和时间呐。所以说到底,这句话和距离无关,而是和目的有关,即和原来的打算出入很大,出乎预料。
老妖咯(lao yao he)
九十年代中期,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有了私房,有了私家车,多了的闲钱,开始国内旅游,黄山、九寨沟、深圳、海南岛。然后向海外进军,新马泰,香港。其中,泰国游为最有特色的地方,除了一些带色行业令男人们神往外,人妖亦让国人大开了眼界,从泰国回来的朋友,一说起人妖来,眉飞色舞的,咂劲啊。其实,这和当时的国情有关,毕竟阿拉的国门关的时间太久了,看见新的东西难免要兴奋几天。对于人妖,人们除了满足好奇心外,对他们存在的意识形态从未去关心过。所以在认知上,和鬼怪差不多。
刮腮(gua san)
这二字起初是用来形容某人做隐蔽的事,被别人发现了,而这又不是件好事。按国标用语就是;“暴光、被发现”。请注意这个“腮”字;一个人脸上生癣,很难看的,就用蓄着的胡子来遮盖。可是,一旦胡子被刮去,露出了粉红色的癣,你说这事情令人难堪吗?上海人很注意场合上的面子。“刮腮”由此逐渐引申出了这层意思,按国标用语就是:“丢人现眼、坍台”。这几年,“刮”字变成了“拐”字,这大概和年龄群有关。用“拐”字的,大多出现在40岁以前的人群里。
刮皮(guo pi)
“刮皮”在上海话里是指“小气、抠门,只进不出”的人,也就是各地同胞所说的“精明”吧?其实,这种“精明”是连阿拉上海人都看不惯的。否则何来骂人话“刮皮”一词呢?和这种人交朋友,他刮了你三层皮,还会盘算着刮第四层呢,当心,当心。不要等表皮,真皮刮光了再叫痛。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刮皮鬼”一般都不好赌,这倒是真的,为什么?大家一想就可以明白了。
揩油(ka you)
揩油”是上海人典型的贪小心态,上海人习惯讲“有揩不揩猪头三”。揩油是上海人难改的劣根。价值观上的实惠哲学,使精明的上海小市民们常把“揩油主义”作为堂堂皇皇的“门檻”,最常见的“揩油”就是公共汽车上的“逃票”,以前上海乘车拥挤,好多人就混在重重叠叠中默然“混票”,如果有个小孩提醒妈妈“阿拉买票了伐?”做妈妈的往往低声喝道“噓──覅响!”现在上海很多公交车实行自动投幣制,照样也有很多乘客“缺角短分”蒙混过关。商店里那些“免费品尝”、“免费派送”总是揩油者们偏爱的地方,在大卖场里,经常看见有些人這里尝一口,那里吃一块,兜一圈下来,一分钱不花肚子倒饱了;再比如好多人坐长途汽车赶到一家店里,花半小时排队就是为了能不花一分钱领一包洗衣粉,更有甚者为了充分地“揩油”,还动员全家老小分头排队“积少成多”。在好几年前一些大型展销会上,外国人常被上海人蜂拥而上哄抢小包裝口香糖的场面嚇得目瞪口呆。难怪那些做广告的說,巧設名目的广告促销在上海最有市场。最早“揩油”也多是风月场所男人对女人的轻佻行为,后来,“揩油”喻指一切占小便宜的行为。
轧三胡(ga san hu)
对生活在弄堂里的人们来说,最写意的日子是这样的;在后门口,放张方凳,一把躺椅,“昂利昂利”哼哼小段子,吃吃小老酒,放放小炮仗(屁),轧轧小三胡,兜兜小牛皮。“锯”在上海话里读作“轧”,“锯子”叫“轧子”,“锯木头”叫“轧木头”。拉琴拉的不好,声音象锯木头。上海人形象地称作“锯琴”,出典就因为两者在动作上和声音上有相似之处。类似的还有“敲”吉他等。学习一门技术,往往是很枯操的,在二胡训练班的的学生,这琴拉着拉着就和旁边的人说话去了,教琴老先生就会说:“你看你这琴,轧得象三胡了(三胡是彝族民间乐器,但这里不是指具体的乐器,而是泛指琴拉得走样了),”久而久之,训练班里的“轧三胡”就流到社会上,闲聊成了“轧三胡”了。
豁边、穿帮(huo bi/chuan bang)
这二组词本义是指有形物的边缘豁开一条边,要仔细查看才能看到。或者是鞋底磨穿了,而表面完好。但在上海人的嘴里,指的完全是人为的事情。豁边和穿帮有时是一个意思;如张三和李四攻守同盟,跟他俩的老婆们今说晚要去单位里加班,其实是去打麻将了。不料当晚单位里还真有事找他俩,到处打电话也找不着。当然俩位夫人猜也猜得出他们去干什么了。这件事情就叫“豁边”“穿帮”。按国标用语,就是“露馅了、暴露了”。“豁边”的另一层意思是指意料外的事;如赵六一家明天要到苏州去玩,听天气预报说明天阴转晴,再看看现在窗外天气干爽凉快,也就早早睡下。不料第二天大风大雨哪来个晴?很显然,天气预报“豁边”了。这里不能说是“穿帮”了。
攉胖(huo pang)
“攉”,新华字典里的解释是;把堆在一起的东西铲起锨到另一处去,土.~煤机.在上海话里,“攉”字还有别的解释;如手洗过后没东西擦,只得在空气里甩甩干。上海人叫“攉攉干”。又如“呵痒痒”,上海人叫“攉痒兮兮”。当“攉”字用作“甩”字时,义同“掼”字,以前上海人说某人爱摆排场就说他是在“掼派头”。现在的时尚是瘦身,可在以前那个物质匮乏的时代,瘦人是贫苦的象征,人瘦了也就瘪了,瘪三肯定是瘦的,看看张乐平笔下的三毛就知道了。反过来,富人肯定是胖的。所以有“说你胖你就喘”,“打肿脸充胖子”的讲法。“攉胖”按普通话用语,就是“言过其实”。按北京话说,就叫“牛逼哄哄”。
齁屎(hou si)
一.太甜或太咸的食物使喉咙不舒服:这个菜咸得~人。
二.〈方〉非常(多表示不满意):~咸 ~苦 ~酸、天气~热。
这里要补充:
1.干货放久了,闷坏变味,这在上海人里叫“齁忒了”。
2.粗俗地说,全人类都用大便来形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上海人非但不能免俗,而且把它加工多姿多彩。形象生动。其中的“齁屎”就是一例。试想屎已经够臭的还要闷着,而且还得闷在心里,谁会舒服?这比吃进十个苍蝇还要难过。心里不舒服:受气、受委屈、受压抑、受屈辱、被愚弄、失望、失败、悲哀、包括失恋等,都可以用“齁屎”来表达。如最近上海电视4台的“财富大考场”,那些被“豁免们”踢下来的朋友,脸上写的“齁屎”二字是比较正版的。
3.人和人之间有矛盾,大家心里有“齁屎”要发泄,于是找对家的茬,有事没事地论理、或骂山门甚或打一架。这在上海叫“寻齁屎”。
4.天气连绵下雨、持续闷热、久阴不晴等可以说“迪搿天气老齁屎个,一眼也勿爽”。当然这个“齁屎”是没法“寻”的。
5.办事情不顺利、曲折复杂、障碍重重,可以说:“迪个事体老齁屎个,哪能七搞八搞总也搞勿定”。总之“齁屎”一词在上海话里出现的频率颇高,用途广泛。要细加体会,才能活学活用。
6.人的吃相有时候可以看出这人的出生来。有教养的人,吃起东西来文绉绉的,也慢条斯里的。而没教养的人情况就不同了,相信大家都见过吃东西“狼吞虎咽”的人;往往嘴里的东西没吃完,第二轮、第三轮又进嘴了。象饿死鬼投的胎。迪种吃相上海人就会讲:“迪搿人个吃相老齁屎个”。
2005/7/14

学学上海新老方言(一)

“滴铃铃”...大家集中一下哦!开始学习啦~从今朝开始推出个只学学上海新老方言系列,每趟发额靠十只,希望大家欢喜,多来捧场~欢迎指正与补充

巴子(ba zi)
“巴子” 一词在上海形成约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也就是上海改革开放的前夜。细究“巴子”一词,它与“乡下人”有点不同。“巴子”除了包涵“乡下人”,之意外,最主要是指不符合大多数上海人价值观的事,如不懂行情,容易被人骗,自以为是等等。而且有个有趣地现象;即离上海愈远,巴得愈厉害。台巴、港巴、广巴、京巴、美巴等一大串的巴。只要是上海人看不惯的,不合时宜的事,包括上海人自己,一律打上“巴子”的烙印。所以上海人所说的巴子,细究起来,基本是指某一类现象,而非特定一个人。
帮帮忙(bang bang mang)
上海人交道中最常见的口头语之一,也是最“宽厚”的骂人语,体现了上海人的调侃与自嘲。带有嘲讽意味高声说出来,并不是真要你帮什么忙,而是明显表示不赞同。如果再在前面加上“朋友”二字,则其程度已经到了很不赞同,而且非要修正的地步。
半吊子(ban diao zi)
半吊子就是不满一千,根据《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
1.不通事理,说话随便,举止不沉着的人。
2.知识不丰富或技术不熟练的人。
3.做事不仔细,有始无终的人。
在上海话里,有句和“半吊子”同义的词叫“半
勿莨菪”(见夯巴莨菪),它们单就指两种情况;指人,就是说他技术不精。指事,就是说这事没办完。
瘪三(bie san)
在旧上海瘪三们是社会最底层一个群体,但范围较模糊;有单体的,也有二三人和伙,还有结帮的,几个大的流氓帮派,瘪三们是主力军。可以说,瘪三们当时在上海滩是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到真是当时上海的一道风景线。他们欺、蒙、拐、骗、抢、诈、偷样样来。为上海的普通市民深痛恶绝,哪家小孩不听话,就会被赫吓“去做垃圾瘪三”。瘪三在上海话里是句蛮厉害的骂人话。“瘪三”也是由洋泾浜英文“beg sir”而来。“洋裝瘪三”,就是外面天天穿西裝,內里穷得叮当响。“罗宋瘪三”则是华洋杂居的上海滩独有的,“罗宋”指的是“俄式的”即“Russian”。
白相(be xiang)
沪语“白相”一词据说原来叫“薄相”,是苏州人指小孩玩耍、游戏等。因为讹写变成“白相”。如今的“白相”已经有了些变化,不再仅仅是小孩的事。愚弄人或被人愚弄,都可以说“白相”。当年毛泽东的《论游击战》,就是一部如何“白相”敌手的书。白相人,旧时的白相人是指那些没什么正当职业和专长,却精通吃、喝、嫖、赌的人。白相倌,儿童的玩具统称为白相倌。
蹩脚(bie jie)
蹩脚”《现代汉语词典》解释为质量不好,本领不强。蹩脚一词的来历和马有关,据说在古代马的交易中,蹩了脚的马是要被杀掉的,因为蹩脚的马一点用处都没有,却不会省饲料的。蹩脚在上海话里还有指行事和做人不到位、不入流的意思。
白板对煞(be ban dui se)
上海麻将“清、混、碰”说的是清一色,混一色和碰碰和。一副牌,除了筒、索、万,还有东、南、西、北、红中、白板,它们有时可当花用,花是可以算钱的。挺庄的牌型有对倒、两头庄,
单吊,嵌庄、杠开等。其中对倒说的是,庄挺在两对牌上,只要其中的一对能配上第三者,就可以和牌了。“白板对煞”暗喻的是:僵持,对大家都没好处,到头来一场空。
放野火(fang ya hu)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白乐天因这两句诗而受知于顾况,在“长安居大易”的帝都里居着,他便很自负许为“居易”。此事就造成了放野火的典故,看来白乐天也是爱放野火的人。放野火者,呈自己一时快意,不顾别人遭殃,上海人便将“野火”比作散布谣言,惑乱人心。“放野火”是上海瘪三们的惯技,大人先生原不屑为,但在某种要紧关头,不得不放把野火出去。现在上海最喜放野火者,要推“卖夜报”的老枪,他们根据了报纸的标题,能张大其词的叫喊,有时能无中生有的造几句谣言出来耸人听闻,放野火者皆有目的的,老枪之目的极微,仅在多得两三铜板,较之大人先生制造空气,代价相差太远了。
抖攉(tou huo)
天冷了,如果衣服穿少了,人的小脑会发出特别的脉冲信号,一阵紧似一阵,搞得身体不停地颤抖,通知主人可以加衣添裤了。这是生理上的颤抖,上海闲话叫“抖抖缩缩”。“抖攉”是上海人专门用来表达内心“抖抖缩缩”的。目前“抖攉”在流通中渐渐地异化出另一个意思:指“犹豫”、“畏缩”之意。
打朋(dang bang)
汪仲贤老先生在《上海俗语图说》里把“打朋”定义为:“打朋也者,即朋友淘里打打白相也”。这尤为在男人淘里通行,男人天生尚武,好动。朋友淘轧熟了,今朝侬打我记小耳光,明朝我还侬只小头蹋,大家嘻嘻哈哈友情如常是谓交友。打朋是朋友间常有的事,侬一拳来,我一脚去,只要分量适中,亦可加深友情。反之,有的朋友重手重脚,朋打得过头了,很有可能变成打架了,这就没意思了。

颓斑(tai ban)
婴儿,除了一二颗天生的痣以外,可算是一尘不染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张脸由白变黄、由嫩变老,然后,色素的沉淀,集中在脸上,愈来愈多,最后形成色斑,大大小小布满脸上,这些色斑,表明了一个人已经老了,颓废之日已经来临。于是上海人就用“颓斑”一词来形容不好的事,或不好的物和人。“颓斑”延用了几百年。是一个可以用来形容人,物、事等各方面的用语。大意就是“差劲、不好、不象样、蹩脚的”。
抖乱(tou luan)
“抖乱”之抖,与“簌簌抖”之抖,及“抖擞精神”之抖,发音不同,簌簌抖之音斗,抖乱音透上声,这是上海俗音,衣服上沾有尘土,提衣震荡以去之,谓之“抖”。坚实之物,持器搅之使松曰“抖”,如抖沙泥,抖饭。要扯铃者用绳扯响,古时谓之“抖竹空”,是用绳牵扯,亦曰“抖”。又排列整齐之物,颠之倒之,使之紊乱,曰“抖”,如抖纸,抖丝,抖线等皆是。这动作谓之“抖乱”,阿拉现在要说的就是这“抖乱”之抖。凡卤莽灭裂之人,上海话叫之“抖乱”,年老者叫做“老抖乱”,年轻者谓之“小抖乱”,然而抖乱终以小的居多,老抖乱究属少有出现。

2005/6/12

老上海路名中英对照表

       朋友们,今天我又找到了些有关老上海的东西,这些路名对我们来说可能很陌生,说真的,没几条路是我认识的,但是它们确确实实记录了老上海的一段历史

马斯南路  Rue Massenet
巨福路    Route Dufour
巨籁达路  Route Ratard
贝当路    Avenue Petain
贝勒路    Rue Amiral Bayle
贝禘鏖路  Rue Lieutenant Petiot
公馆马路  Rue Du Consulat
古神父路  Route Pere Huc
东蒲石路  East Rue Boute Farguson
白尔部路  Rue Paul Beau
白来尼蒙·马浪路  Rue Brenier de Montmorand
白赛仲路  Route Gustare de Boissenzon
圣母院路  Route des Soeurs
亚尔培路  Avenue du Roi Albert
西蒲石路  West Rue Boute Farguson
西江路  Rue Sikiang
迈尔西爱路  Route Cardinal Mercier
吕班路  Avenue Dubail
军营路  Rue de Camp
华龙路  Route Voyron
毕勋路  Route Pichon
麦尼尼路  Route Marcel Magniny
麦阳路  Route Mayen
麦高包禄路  Rue Marco Polo
麦琪路  Route A.Magy
麦赛尔蒂罗路  Rue Marcel Tillot
劳尔登路  Rue L.Lorton
劳利育路  Route Camille Lorioz
杜美路  Route Doumer
李梅路  Rue Lemaire
亨利路  Route P.Henry
汶林路  Route J.Winling
环龙路  Route Vallon
拉都路  Route Tenant de la Tour
金神父路  Route Pere Robert
宝昌路  Avenue Paul Brunat
宝建路  Route Pottier
宝隆路  Avenue Paulun
居尔典路  Route A.Charles Culty
赵主教路  Route Mgr Maresca
姚主教路  Route Mgr.Prosper Paris
格洛克路  Rue Brodie A.Clark
格罗希路  Route de Grouchy
恩利和路  Route Henri Riviere
敏体尼荫路  Boulevard de Montigny
爱多亚路  Avenue Eduard VII
爱来格路  Route Coeur Allegre
爱棠路  Route Edan
高恩路  Route A.Cohen
海格路  Avenue Haig
陶尔斐斯路  Route Dollfue
萨坡赛路  Rue Chapsal
维尔蒙路  Rue Vouillemont
葛罗路  Rue Baran Gross
雷上达路  Route Remi
蒲石路  Rue Bourgeat
福开森路  Route Ferguson
福煦路  Avenue Foch
辣斐德路  Route Lafayette
潘兴路  Route Pershing
霞飞路  Avenue Joffre

2005/5/28

上海风情

       发觉自家对上海额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甚至到了一发不可收拾额地步了,上次post了一点上海闲话里额外来语,今朝再post点老上海照片,让朋友们一道感受一下上海风情......

外白渡桥国际饭店

汉弥登大厦安利洋行

30年代的外滩老式防火栓

正面http://sh.online.sh.cn/images/2004-09/15/xin_1c45238ab8b241d4a5541cdd792ace35_thumbwater.jpg老上海妓院一条街

广告招贴花露水广告

随着西方文化在上海的普及,爵士乐、好莱坞的电影、咖啡馆、舞厅、各式夜总会等西方式娱乐在上海如雨后春笋,开得成行成市:上海宝贝们急不可待地除下自己的东方面具,纷纷以西方审美观的标准来重塑自己的美貌———她们穿高跟鞋穿泳装,穿性感的内衣和西式晚礼服;整容师以西方美女标准为上海女人们垫鼻梁,开双眼皮……

到了四十年代,上海夜总会的歌坛舞榭上,已很有点百老汇式的洋腔洋调,最典型的为被称为“一代妖女”的白光,还有风情万种的李丽华。

相比于周璇的情切切意绵绵的江南小调,白光和李丽华,特别是白光的唱腔,就很有几分野,特别那种被称为“豆沙喉咙”的沙嘎,既不悦耳也不动听,泼辣邪气得很,一曲“疯狂的世界”、“夜上海”等唱尽了都会繁华浪漫,红尘俗浪。

就这样,上海有了自己的百老汇歌星。

百乐门对老上海娱乐业的意义,其实不单在其金碧辉煌的外表和爵士乐队,应该讲,百乐门是近代史上中国首位引入CABARET的具规模的餐厅。

CABARET源自法文,原意为酒馆。早在1881年巴黎的蒙马特区(就是红磨坊的那一区)已开始盛行,其特点为集歌舞表演与美食美酒为一体的娱乐场。

美国在1918年颁布禁酒令后,也开始有了CABARET。CABARET也可以作夜生活之解,上海统称为夜总会。

1932年百乐门的落成,标志着CABARET在上海已自成一体,比殖民地香港要早20年之久。

 “银嗓子”姚莉“金嗓子”周璇

2005/5/26

上海闲话里额外来语

今朝心血来潮想来谈谈上海闲话里额外来语,上海海纳百川吸收了伐少外来语如果大家觉着有遗漏,请补充__scale__1_109225359.gif哦,对了,满多朋友问我“作”到底是啥意思,正好借个机会一道解释一下“zò”是吴方言中常用口语,现在一般被写为“作”。“作”之含义也许只能心领,难以言表,所以对其作注释确实有点困难伐晓得大家看过《相约星期六》个只节目伐,里相额女嘉宾自我介绍额晨光总归要讲:“我平常有点作。”这个“作”似乎与上海人讲的小鸟依人的“发嗲”有点近似,“作”似乎是一个褒义词__scale__1_109221494.gif物极必反,嗲发过了头就成了“作天作地”,此“作”就成了无理取闹,如“伊拉老婆作是作得来,一天到夜作天作地,作死作活,伊拉老公吓得来勿敢回去”,这个“作”似乎是贬义词 “zò”被写作“作”后,会作,能作,善作之人一定是一位“作家”,所以上海人开玩笑讲:“伊拉老婆是作家协会会员。”你千万不要以为她是会写小说的作家。

打:十二个,来自英语dozen。

水门汀:水泥(地板),英语cement。

水汀:暖气,来自英语steam。

三纹鱼:指的是鲑鱼。来自salmon。旧时译做“萨门鱼”。

飞:通常指机械中起传动作用的齿轮,如单齿轮传动称为“单飞”,三级变速自行车称为“三飞”等等。为fit或者fitting的音读。

开司米:其实是Kashmis(克什米尔)的音译,原来指克什米尔山羊绒织成的一种细绒线织品,现在泛指羊毛织品。

火腿店:暗指白俄的妓院。俄国十月革命后大批俄国旧贵族涌入上海,因为不懂英语生活无着,有相当的白俄女子进入欧美人开设的酒吧做舞女,或者直接成为妓女。这些酒吧妓院在洋人口中叫做ham shop,暗指有“大腿出售”。被上海人意译成为“火腿店”。

发烧友:指对音乐,歌星等狂热迷恋崇拜的人。来自英文的fancire,这个字是首先由香港人翻译过来的,后来进入了上海话。

司的克:手杖,来自stick。

老狄克:指涉世较深,社会阅历丰富的人。有人认为“狄克”也是来自stick,旧时手杖多为留洋归来自诩文明的人所使用,所以又称为“文明棍”。所以“狄克”也暗指绅士模样的人。

毕的生司:指empty cents,意思是“身无分文”。

老虎窗:屋顶上的窗子。英文屋顶为roof,音译而成“老虎”。

回丝:工场里用来擦机器的废纱,丝。在家庭里也经常被用作清洁工作。来自waste。

(红头)阿三:旧时对上海公用租界里的印度巡捕的称呼。有人认为是印度人和人交谈,总是以“I say……”开头,所以称为“阿三”。也有人认为阿三是“阿Sir”的谐音,上海人当年和印度巡捕讲话就称其为“阿Sir”,类似今天的香港人。

麦头:英语mark的洋泾浜语,意思是货品外面的商标,现在已经少用。

麦克:很多。如:“伊钞票多得来麦克麦克。”来自英语Much。

时髦:来自smart。这个字最先流行于沪上,后来风靡全国。

派克:大衣。英语里称par-ka(风雪大衣)。

派:来自英语pass,传递。

沙蟹,一种牌艺。在英文里通常讲做saw your hand,在洋泾浜英语里被省略做saw hand,逐渐成为“沙蟹”。

枪势:原意指机会,运气,来自英语chance,如:“侬现在枪势老足格嘛。”把不求进取者说成“混枪势”。

司拨灵锁:一种旧时常见的弹簧门锁。来自英语的spring。

罗宋:旧时上海人对俄国的称呼,来自Russian。随俄国人大量进入上海,带来的还有“罗宋牌”,“罗宋汤”,“罗宋帽”,“罗宋面包”等等。

烂糊面:本来指煮烂的面条,因为和英语love me谐音,所以常用来开玩笑。如:“请侬吃烂糊面”,暗示“请你喜欢我”。

康乐球:流行于旧上海的一种球类游戏。来自英文corner ball的音译,而在意思上也翻得很准确有特色。

塌皮:指归还旧债,从此两不相欠。有人认为来自英语的par,经洋泾浜语转变为“塌皮”。

肮三:来自英语的on sale。On sale是廉价拍卖,其货品质量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引申为促狭,下流等意思。

麦克风:microphone之音译。旧上海还称电话为“德律风”(telephone),今天已经少见。

瘪三:旧上海街头有许多乞丐。在英语里乞讨说beg for,洋泾浜语说beg say,于是乞丐逐渐被称为“瘪三”。

拉司卡:英语之last car之音译,老上海话里作“最后”的意思。如:“我是拉司卡一个人。”

拨落头:指的是电插头,来自英语的plug。

斯达特:starter,日光灯上的启动器。

味之素:味精。来自日语的“味の素”。

蹩脚:BILGE,船底污水,引申为肮脏的、下三滥、劣质的。

大兴:DASHY,浮华,华而不实,引申为假的、冒牌的、劣质的。

赤佬:是英语“CHEAT”和中文“佬”的混生词语。

小开:小KITE,小骗子之意,后引申为对有钱人的泛称,有时也用为老开。

门槛精:MONKEY精,猴子精,引申为聪明的、精明的。

戆大:GANDER,傻瓜,呆鹅,糊涂虫,引申为受骗者,现被北方人读若“港督”。

混枪势:混CHANCE,混机会,引申为浑水摸鱼

2005/4/26

阿拉上海人

       每天下班坐车总会经过大世界,看着这日渐苍老的建筑,忽然想写些有关上海的东西大世界,这个曾经带给几代人欢乐的地方,哈哈镜、上海传统滑稽戏、魔术、杂技、戏剧......它包含了许许多多与上海有关的东西。曾几何时,它是上海人津津乐道的地方,也是外地游客初到上海的必到之处,那时还有着那么一句话:不到大世界,不算来过大上海!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它慢慢退出了历史舞台,被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等新景点所取代其实随着历史改变的还有很多东西:老虎灶,小时候老是跟着外公到弄堂里的老虎灶去泡开水,妈妈还说在天下雨的时候,我的尿布都是在那烘干的(有点恶心哦~)弹格路,老喜欢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但总是嘟着嘴抱怨经过弹格路时,颠得屁股痛老虎窗(英语roof的谐音,很形象),还记得趴在老虎窗的窗台上,跟住在对面的邻居打招呼,遇到国庆放烟花时,还能笃定地趴在那儿看看......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现在外地朋友在上海买房工作扎根,成为新上海人,公司的外地同事,时不时冒出几句洋泾浜上海闲话,让大家忍俊不禁,但是令人沮丧的是,现在许多上海人却说不了地道的上海话,我那读幼儿园的小侄女竟然一句上海话也不会说!哎~以后要好好教教她了很想念趴在老虎窗上异想天开的日子,很想念拎着热水瓶去老虎灶泡开水的日子,很想念吃着泡饭油条、听着滑稽王小毛的早晨......因为阿拉是上海人!

2005/3/25

老房子

      从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到附近有不少老房子,突然之间很怀念过去的弄堂生活五、六户人家住在一幢老房子里,大人们互相照应,孩子们在一起做游戏,那种温馨的感觉真令人怀念!住过老房子的孩子都有应该这样的童年回忆:喊一声“出来白相啦~”立刻就有不少响应者跑出家门,玩着各种各样的游戏,跳橡皮筋,踢毽子,跨大步,打仗,跳格子......口里唱着童谣,那时的日子真开心啊!

落雨咯~打烊了~小八腊子开会了~

笃笃笃~卖糖粥,三斤胡桃四斤壳~吃侬额肉,还侬额壳~张家老伯伯,问侬买只小花狗,汪汪~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无好宝宝~一块馒头一块糕